那塊胎記,升上高小之後便出事了。體育課穿運動短褲的時候,那塊紫斑會在褲沿露出,引來了一些好事的同學的取笑。這令本來已經討厭上體育課的初夏,更加經常借故請假,而女生請假又會惹來更多的惡意謠言。
那時候,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正在學校發生,因為初夏回來沒有說,我也沒有主動去問。而初夏的整個小學時期,正正是我的事業的黃金時期。我轉了去一家歷史悠久的家族基金會工作,擔任文化藝術部的主管。初夏的學業成績不錯,操行又很好,我以為她的成長無需我太多操心。只要有傭人在家照顧她的生活起居,晚上又有她爸留意一下她的功課,我便可以當個假日媽媽,每個週末陪她去做些課餘活動。
直至初夏升中一之後,有一天被傭人發現,她手臂上被校服遮掩的地方,佈滿了紅腫的傷痕。初夏在學校被欺凌了,而我這個媽媽一直沒有發現。她鄰座的女同學一直在捏她的手臂,又…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