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小雷洗澡之後,給她撒上爽身粉,輕輕揉搓嫩滑的皮膚,是世界上最療癒的事情。
記得小時候媽媽的做法,是先撒在自己的掌心,然後才擦在我和妹妹身上。她說這樣用量和塗抹部位會比較準確,不會浪費。畢竟那是物資比較匱乏的年代。
到我照顧女兒的時候,卻是豪爽地直接撒到她身上,試過吹進眼睛裡,害她哭了出來。看來我是個比較粗心的媽媽。到了初夏做媽媽,都是先撒在掌心,比我細心。
現在幫行動不良的媽洗澡或者換尿片後,也要撒爽身粉,彷彿她又變回一個大嬰兒,但是皮膚已經無復當初的幼嫩了。
媽幫我擦爽身粉,是記憶中少有的母女之間的親密時刻。不過,也許這只是那種細滑的質感和清新的香氣,所產生的美化效果。媽只是為了衛生而功能性地重複這件事,當中未必有更多的感受。
除了年紀很小的時候,媽很少親我和妹妹。(可能親妹妹稍多一點。)上街拖手已經是極限…



